Once Upon a Time… in Japan

李如一讲过海外经历最好应当可让人犹如重装Operation System之类的话,原文一时不知是什么,但意思大致如此。在日本的几年里,我经常想这个问题,如今看来,我确实重装了自己的操作系统,如脱胎换骨。

我的专业叫International Studies,里面的研究室做的东西各不相同,有做社会学的,有做发展经济学的,有做农业的,有做地理的。总体而言聚焦于第三世界国家的发展,听起来非常社会学。但我们研究室的方向比较理工一点,主要地震防灾这方面,尽管如此,研究室有些人是从社会学角度去研究社区防灾计划。我则还是老样子,从土木工程角度研究房屋结构,地震波,非线性,之类的东西。整体而言,中国留学生更愿意做偏…

一些维修

这几天网站出现了一些问题,一开始是登录到后台出现了一些问题。和这个视频描述的问题一致。但是按照上述方法一个一个排查,都没有用。甚至还按照上面的说法删除了.htaccess文件。

接下来出现了其他的问题,我发现除了首页的其他链接全部都无法点开。

最后的解决方法异常简单:

  • 首先是重启了Aliyun主机。
  • 主机重启之后问题更严重了,整个网站都打不开了。其实是Apache Web Server 需要重启。在CentOS环境之下,需要重启的是httpd服务。
  • 重启之后网站依然无法打开,错误信息却变了:
这个提示非常明显,就是数据库没有连接。
  • 最后的解决方法是输入这个命令重启数据库:
    systemctl start mysql
    不过

从马尔可夫不等式到弱大数定律

回过头来看,从马尔可夫不等式到大数定律的推导,乃是概率论到统计学的桥梁。过去一直对这里感到迷茫,但其实稍微整理一下就会很清楚:

首先是Markov不等式。

它是以俄国数学家Andrey Andreyevich Markov的名字命名,同时也有Markov Chain这个在信息论上著名的东西。这个不等式,简单而言,就是我们可以一个随机变量的期望值判断这个随机变量取值的概率:

$$P(X \geq a) \leq \dfrac{E[X]}{a} (given \ X \geq 0)$$

显而易见,随机变量大于更大的\(a\)的概率会越低。比方说,当​ \( a = E[X] \)的时候,我们有​\( P(X \geq E[x]) \leq 1 \) , …

关于Aria2

在服务器上安装了Aria2,准确来说是安装了CCAA这个项目(CentOS上安装 Caddy + Aria2 + AriaNg )。下载速度确实非常惊人,在本地用qtorrent下不动的资源也开始有了速度,而很多人下载的资源更是可以以最高10M/s的速度下载。

可问题是,尽管AriaNg上带有直接播放的功能,但遇上高清的资源依旧没有办法正常观看。我使用sftp从服务器向本地下载东西,速度大约是150KB/s,这样的传输速度确实很难流畅地在线观看。那么挂靠服务器下载的意义何在?

不过针对那些非常难以下载的资源,服务器在这种场景下不间断下载,让我把资源离线其上,需要的时候可以以稳定的速度获取,或许是不错的应用场景…

Film Review:「昨日奇迹」:灾难之后如何重拾人类文明

国内的恶俗综艺(比如「奇葩说」)和恶俗网站(比如「知乎」)喜欢假设这种问题:人类在灾难之后,应该如何尽快恢复人类文明。不过基本上都是讨论技术上的一些事情,比如如何重建数学和物理上的理论体系,金属的炼制,一直到计算机的重新制造等等。

但这部电影给我们展示的是,如何重拾另外一种人类文明,比如The Beatles. 当然电影中还给我们展示了其他带有人类文明印记的东西,比如Oasis,可口可乐,还有——我不太愿意承认它也是人类文明的一部分——哈利波特。

尽管情节简单,整个故事的高潮设定为在演唱会上表白——这么一个恶俗的情节(难怪编剧还写出了更恶俗的「真爱至上」)。但是你很难在其他的电影里听到这么多的Beat…

生活黑客

我昨天才了解到了一个词:Lifehacker,中文直译为生活黑客。其实意思也非常直观,即运用技巧和捷径来提高生产和生活效率。这个词源自「Life Hack」,维基上说这个词的来源是2004年在O’Reilly的新兴技术会议上,科技记者Danny O’Brien用以描述一些IT技术者们为了让他们工作完成所采用的「令人尴尬的」脚本和捷径。

这篇介绍生活黑客的文章 认为生活黑客乃是用对待系统的思维去对待生活的行为。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,其实无论是每天记录自己身体指标的所谓「量化自我」派,还是发现了购物网站不为人知省钱秘诀的人,都是某种Lifehacker的行为。生活黑客们和技术黑客们一…

「現在他歌唱,現在他啜泣」

翻出CD聽Chick Corea的專輯「Now He Sings,Now He Sobs」時,發現在封底處還有這樣一段話。落款標註「Mr. Corea’s Writings inspired by I. Ching – the Book of Changes」,不明其意,一應摘錄如下:

Clinging to Beauty; Clinging to Ugliness

Depending on Love and Loving; Lingering with hate and hating

Rejoicing to high heaven; then sad unto death

Now he sings; now he sobs

Now he beats the drum

折纸的乐趣?

前几天参加公司的一个培训,日本那边的同事和中国这边的混合坐在一起分成几个小组,做一些活动之类。坐在我旁边的日本女生一直在无聊的时候折恐龙,我意识到这是一种非常优雅地表达自己玩世不恭的方式,但她本意是否如此我就不得而知了,至少她是一个做笔记和小组讨论极其认真的人。

数学上来说,折纸带给我一种维度极速扩张的体验。就像编曲中加入各种和声乐器,但折纸是一种成本更为低廉,速度更加迅猛,更加可感的体验方式。我觉得欧拉或者高斯一定是折纸高手。我维基百科了一下,发现果然有所谓「折纸数学」这种东西,上面说:

从带有折痕的平纸重新折出原来的形状这一问题已被Marshall Bern和Barry Hayes证明为NP完全

爲什麽應當慎重擇業

成为社会人以后,我对社畜境遇变得异常关注。最近在华尔街日报中文网读到一片名为「如何摆脱时刻待命的职场文化」的文章,里面推荐了四部相关电影:1992年的「大玩家 the Player」,2006年「穿普拉达的女王 The Devil Wears Prada」,2009年的「在云端 Up in the Air」和2018年的「牵线 Set it Up」。我在周末看了后面三部。尽管故事好坏参差不齐,但女主人公的境遇都相似:她们从事某个职业的原因都不是因为她们喜欢这个职业,而是因为她们希望通过这份工作实现什么别的东西。「在云端」女主选择当下工作是为了自己的男朋友,「穿普拉达的女王」和「牵线」的女主则是为了能自己写东西。问题的关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