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他歌唱,現在他啜泣」

翻出CD聽Chick Corea的專輯「Now He Sings,Now He Sobs」時,發現在封底處還有這樣一段話。落款標註「Mr. Corea’s Writings inspired by I. Ching – the Book of Changes」,不明其意,一應摘錄如下:

Clinging to Beauty; Clinging to Ugliness

Depending on Love and Loving; Lingering with hate and hating

Rejoicing to high heaven; then sad unto death

Now he sings; now he sobs

Now he beats the drum

折纸的乐趣?

前几天参加公司的一个培训,日本那边的同事和中国这边的混合坐在一起分成几个小组,做一些活动之类。坐在我旁边的日本女生一直在无聊的时候折恐龙,我意识到这是一种非常优雅地表达自己玩世不恭的方式,但她本意是否如此我就不得而知了,至少她是一个做笔记和小组讨论极其认真的人。

数学上来说,折纸带给我一种维度极速扩张的体验。就像编曲中加入各种和声乐器,但折纸是一种成本更为低廉,速度更加迅猛,更加可感的体验方式。我觉得欧拉或者高斯一定是折纸高手。我维基百科了一下,发现果然有所谓「折纸数学」这种东西,上面说:

从带有折痕的平纸重新折出原来的形状这一问题已被Marshall Bern和Barry Hayes证明为NP完全

爲什麽應當慎重擇業

成为社会人以后,我对社畜境遇变得异常关注。最近在华尔街日报中文网读到一片名为「如何摆脱时刻待命的职场文化」的文章,里面推荐了四部相关电影:1992年的「大玩家 the Player」,2006年「穿普拉达的女王 The Devil Wears Prada」,2009年的「在云端 Up in the Air」和2018年的「牵线 Set it Up」。我在周末看了后面三部。尽管故事好坏参差不齐,但女主人公的境遇都相似:她们从事某个职业的原因都不是因为她们喜欢这个职业,而是因为她们希望通过这份工作实现什么别的东西。「在云端」女主选择当下工作是为了自己的男朋友,「穿普拉达的女王」和「牵线」的女主则是为了能自己写东西。问题的关…